其实她不是女孩,今年已经二十六,比我大三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可能有二十六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告别了余若若,我浑浑噩噩地来到地铁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表明我不能再开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又“死去”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明白自己应当坚强地接受它,但心里……还是很凄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医院时,我刚一下电梯,就见穆安安阴着脸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,她一抬头便看到了我,疾步朝我走来,说“过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跟她来到角落里,问“姐,出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的医药费。”穆安安说“咱俩得一人一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问“不是说好你付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好意思说?”穆安安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,当即暴怒,“我是你亲姐姐,你跟你老公一起坑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到底怎么了?姐,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老公找我,叫我把股份还给你!”穆安安气得脸都白了,手指紧攥成拳,“还说我要是不还,他就不在收购合同上签字,任由穆氏破产,让我的股票变债务!今天股票又跌停了,医药费你必须得跟我平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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