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脚停了下来。
仿佛过了好久。
眩晕渐渐消退。
不吃药就是如此,会晕得更久,也更难受。
我仍旧无力,只是紧攥着他的裤腿。
若是可以,我很想跳起来抽他,但现实是,我根本无法承担激怒他的后果。我愿意姿态低一点,就如一次次祈求他爱我那样,祈求他离开我。
沉默许久,忽然,一只手捏住了我的脸颊。
我顺着他的力道抬起头,看到的自然是繁华。
“我最后再说一遍,”他冷冷地看着我,完全不带感情,“你、休、想。”
我说“你早晨已经给了我钱,男人要说话算数。”
虽然我已经扯了,但那是我自己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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