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么自己起来。”他说着,伸手关上了门,落了锁,“要么我来帮你。”
我眼看着他迈腿往过走,忙说“你别过来!我自己来!”
繁华站住脚步,靠到了五斗柜上。
我避开他的目光,掀被下床,来到衣帽间。
透过衣帽间的镜子,还能看到繁华正往这边看。
我抓过下午买的衣服,到角落里换上。
以前我当他是我丈夫,我巴不得他愿意看看我身上的每一寸。
可现在……
他还是不要看我的好。
从衣帽间出来时,因为褪黑素的关系,我仍然不住地打哈欠。
繁华靠在柜子边打量着我,说“穿我给你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