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并没有看清她是如何动作,只感到了一阵蚀骨的剧痛,刹那间,我的半边身子就不会动了。
余若若顺势拿走我手中的瓷瓶,丢去了一边,随即猛地用膝盖顶上了我的肚子。
剧痛之际,我下意识地蜷缩起来,跌到了地上。
余若若又在我身上补了一脚,才转头笑着对众人说“开始吧,我再说一遍,先到先得!”
二十六个人,每人二十万,二百万根本不够分。
因此几乎是话音一落,便有两人扑了上来。
园丁身上那特有的泥土和肥料气味儿笼罩而来,我其实已经动不了了,但心底仍旧不甘,本能地抬起唯一能动的左手臂,企图做无用的抵抗。
其中一个男人却直接攥住了我的头发,用力地将我的头砸到了地面上。
顷刻间,剧痛来势汹汹,眩晕袭来,我的眼前一片模糊。
四周的一切开始变得不再真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