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心理科,医生让我填了一大堆问卷,得出结论“太太有比较严重的抑郁和焦虑情绪……这可能造成了功能性耳聋。”
我问“这个病很容易治的吧?”
装几天应付过去就好了。
医生说“功能性耳聋无法治愈。”
从医院出来,上了车。
繁华说了个目的地,是市中心的商业街。
汽车开始发动。
繁华先是笑了一会儿,忽然伸过手,环住我的头,捏住了我的左耳。
我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扭头看向他。
他歪头瞧着我,脸上挂着嘲讽“回答问题只需要几秒,否则就装一辈子。”
我低下头,不想跟他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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