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已经抱得我很紧了,而且我身上也盖着被子,但还是冷得发抖,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仍闭着眼,但还是低头,用眼睛轻轻地触碰我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触了几次,他松开搂着我的手,在我头后摸着,摸出了一支耳温枪。然后他扫了我一眼,拉开我的耳朵,一边说“你又发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按动按钮,伴随着“嘀嘀”的提示音,我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三十八度。

        繁华丢开耳温枪,起身从床头柜摸来药,直接塞进了我嘴里,又拿来水,递给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接过水喝了,繁华则靠到床头,困顿地瞧着我“烧了两天了,感冒的滋味儿怎么样?下次还乱跑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说圣诞节那晚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,那晚我受了冻。不过,癌症也会发烧的,这是病情恶化的象征。不过,对于这一点,我不想去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喝完了水,我躺回被里。繁华也躺进来,再度搂住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精力不济,不多时便又睡着了,这一次睡得不错,因为那种忽冷忽热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一早,我起床时,烧已经完全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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