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断地告诉自己这个世界是物质的,没有灵魂,没有报应。
但我在作孽。
手术很快。
做手术的是一位陌生的女医生,她全程不假辞色。但我想她肯定也看了那条新闻,她会怎么想呢?
这个女人到处鬼混,如今要流掉一个野种?
我不敢继续往下想。
其实医生只是叮咛了我几句,还说“一个月内不要同房。”
我撕掉了流产单,只留下了那张孕检单。
作为我此生唯一的孩子,它只有这样一张超声波照片。因它没有成型,分不出性别,我甚至无法用代表人类的代词去称呼它,只能用“它”。
这么冰冷,就像一个物件。
我打算把检查单放到遗像的后面,倘使有人祭拜我,就也拜拜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