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没有受伤,只是衣领很是凌乱,明显被人扯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“他哪去了?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突然接了个电话就走了。”梁听南说,“趁他走了,我们赶紧走。我不想让你见他,他那样子太暴戾了,你需要休息。我带你到我家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忙说“不行,外面已经说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平时住医院宿舍,没人知道那是我的房子。”梁听南把羽绒服披到我的肩膀上,说,“我跟同事借的,有点大,你将就穿。他们送你来时没给你穿外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可是了。”梁听南敛起笑容,一脸正色,“我问过了,他们是把你从fh大厦送来的,那个时间开过来起码得两个小时。如果是急症你已经没命了,我决不能把你交给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问“是谁送我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女人。”梁听南说,“她一直打听你的病,但我没有告诉她。说你只是重感冒,晕倒应该是因为低血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余若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谢谢。但我可以去我姐姐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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