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熬?”繁华说着,松开搂着我腰的手,捏住了我的脸,“用词还真精准。说说看,你是什么时候熬不住的?十八岁?还是更早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发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最好别再试图激怒我。”他压低了声音,“现在就去给我找戒指,找不到就呆在家,下半辈子别想再出门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他松了手,睖了我一眼,扭头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原地站了一会儿,转身朝金店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戒指肯定找不回来了,他要做就做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,这段婚姻在我心里早已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金店,老板娘正在接待新客人,我便在店里闲逛着等。

        都三年了,店里摆的都是新货,自然都是极漂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年就是兔年,橱窗里展着一套小白兔首饰,白翡翠做成的小白兔,悬在发簪上、坠在耳环上、垂在璎珞圈的坠子下,藏在手镯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价格也很好看,标价一百八十八万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