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阿知就不会死了。他若活着,我何至于此……”穆安安说了一句,松开方向盘,掩住嘴,泪如雨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翻开皮包,找出手帕递给她,见她不接,便伸过去为她拭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擦了几下,穆安安便倾身过来,用力地抱住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她恸哭着说,“姐姐不该这么欺负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天,我和穆安安抱在一起,彼此都流了很多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次这样,还是我妈妈走后的一晚,我跑到她的房间,告诉她我很想妈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我们也是这样抱着,在这个孤独的世界上互相取暖。

        如若事情到此为止,那这一定是我死前的美好片段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久后,穆安安放开了我。她拿手帕擦着我的眼泪,说“我们家菲菲哭起来的样子真像只小兔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别提兔子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安安笑着捏了捏我的耳朵,又悲伤地叹了一口气“姐姐不是不想救爸爸,其实我要是不做生意,手里的钱还是够撑他一年半载。可那之后呢?不做生意就没有进账,到时钱花完了,手术窗口期也错过了。你没了繁华,更帮不上忙……就只能拔管子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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