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直视着他的眼睛,丝毫不敢露怯。
良久,周平掏出了手机,转身走了。
这一走,便再也没回来。
整个下午,我都在破译保险柜密码。
保险柜的密码是繁华的指纹,而且这个牌子,一旦被非法入侵,自动报警系统就会启动,发送信息给繁华和保险柜公司总部。
不过,我从小就喜欢玩这些东西,对门锁的结构并不陌生,不考虑报警系统的话,很容易就打开了柜门。
拿出我的手机,打开来,还有一点电。
最先弹出的一些来电记录,以及那个陌生社交软件账号的信息菲菲,姐夫觉得你不是那种人,一号之前,希望你能抽空跟姐夫聊聊,否则,就别怪姐夫不给面子了。
还有一条是梁听南的短信你还好吗?怎么又不接电话?病情发展迅速,如果有新症状要随时联系我。
我删除了梁听南的短信,正要删除社交软件记录,手机便开始震动,这次是我爸爸医院的电话。
我接起来,那边医生说“小穆吗?是这样,你爸爸上次病情突然变化的事,你还记得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