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样捏着,整个下颚都是麻痛的,所以纵然我坚持了好一会儿,还是不由自主地放软了目光。
繁华松了手,开始解我手腕上的腰带。
我躺在原地,望着他说“孩子真的流掉了。”
繁华没说话。
“你现在可以解开看。”我说“刚刚……有经期了。”
繁华动作一滞。
我清楚地看到他的额角绷起青筋。
我重复道“我真的流掉了。”
他松开了手。
良久,掀起了我的裙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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