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果然把我放丢回了床上,但随后便将我身子一翻,双手背后,再度用皮带绑住了我的手。
我当然不依,尖叫骂他。
但只骂了两句,繁华便扯过领巾,再度塞回了我嘴里。
他再将我扛起时,我便彻底无法挣扎,扭了一会儿只好放弃。
软在他肩上,如一只被猎人扛在肩上的,垂死的野兽。
心里亦是恐惧到了极点。
他把我弄成这样是要去哪儿?
绑上石头沉海吗?
我告诉自己我不怕的。
可是,心底又隐隐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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