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怀孕就要停止一切治疗。
催命符还差不多。
苏怜茵走后,我抬头看着架子上挂着的药瓶,这瓶子当然不是葡萄糖的包装,多半是帮我缓解病情……
瓶子的标签一片模糊,我下意识地眯起眼,这时,忽然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——
我看不清了。
我的视力向来不错,现在却连最大的那行名称都看不清……
郝院长进来时,我还在流泪。
听到他轻轻咳了一声,才回神。
手腕上的钳制松了,有人调整了床头的角度。
几张纸放到了我手上,郝院长的声音传来“看来你已经感觉到了,肿瘤压迫到了视神经。”
我问“我还有多久会瞎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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