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深深地吸气,轻声地说“吃掉我吧。”并挽住了我的手,“就像那天一样。”
人在面对本能时是没有理智的,如渴了想喝水,饿了想吃饭。
只是“吃”这件事本身也是极耗体力的,所以我几乎是昏睡过去的——就像那只小白兔,它受伤之初时,每次吃完牧草,都会半张着小嘴巴昏死过去。
昏死时的睡眠质量倒是很好,完全无梦。
再醒来,是感觉锁骨处有点痒,一睁眼,就看到了那个白白的小团子。
它蹲在我的胸口,洁白的小爪子按着我的锁骨,绷得笔直,看这架势,应该是在伸懒腰?
然而黑眼珠一对上我的眼睛,整个兔就立刻僵住了,然后——轰然倒下。
我把小白兔放回笼子里,伸着懒腰出了宠物间,正好遇到刘婶。
她正在做打扫,笑眯眯地看着我,问“睡醒啦?”
“嗯……”
“在书房呢。”刘婶笑着说“待一会儿就出来,饭快做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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