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没理他,径直进了病房。
就算繁华不在,保镖们在,我也没本事跑。
但我觉得,繁华眼里的是我有这能耐的。
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去抽烟?
病房的外间照例站着个女护士,不过在背对着我收拾工具,我冲她打招呼她也不理,只丢来了一套无菌服。
我将衣服穿戴好,来到那个女护士身边,小声说“姐姐?”
虽然穿着护士服戴着口罩,但扔东西那一下,别人看不出,我一眼就知道是穆安安。
果然,穆安安抬起眼瞟向我,我清楚地看到她的手里攥着一把手术刀,虽然戴着胶皮手套,但仍旧能看到因为过度用力而突出的骨节。
我不敢说话,生怕她直接捅上来。
良久,穆安安松开了手术刀,说“进来。”
我和穆安安进到里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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