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做最爱的。”他凝视着我的眼睛,一字一顿,“告诉我,我该怎么做?”
我方才回神“你是不是爱我?”
他没说话,只是看着我。
“说呀。”我发誓,如果他承认了,那我就再试一次。我就认认真真地告诉他,我真的只有他,我只有一他一个。
我甚至觉得,我也可以把我快死的事告诉他,这样他就会知道,一个快要死的人,是不会说谎的。
我用手捧住他的脸,看着他的眼睛问“你是不是爱我?”
房间里陷入了冗长的沉默。
终于,繁华身子一动,却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近乎残暴地咬了下来。
我反抗不得,抱着他忍受着。
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狼撕开皮毛的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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