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他是什么反应,这都不重要,我只说我的目的“我跟你睡,多久都可以,我剩下的日子都是你的……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,我都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有一个要求,”我说,“你跟苏怜茵说,让她帮我办信托,立刻就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话没能说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梁听南突然捏住了我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被迫看向他的脸,疼痛亦将我刺激得清醒了几分,使我的眼前清楚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的人根本就不是梁听南。

        竟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是繁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瞪着我,面庞阴冷,目光如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完全懵了,只有恐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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