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挣扎,他却关上门,将我甩到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已经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动作,晕了一下才试图撑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就已经晚了,他欺身过来,捏住了我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神情平静,仿佛并不愤怒,只是死死地盯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次他用这种极为冷静阴沉的目光盯着我时,还是在他企图用那些男佣欺负我之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他也是这样撑在我身上,这样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他也是,他捏了一下我的脸,随即便松了手,手掌下移,握住了我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同那天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挣扎,也没有叫喊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我知道这是徒劳,甚至觉得其实这样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去乔伯伯那里时,为了防患于未然,我也留了一份遗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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