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才聊了不到十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镊子打开繁华头上的纱布,伤口挺小,是用医用胶水粘的,边缘很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边丢开纱布,一边说“毕竟她也对我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痴。”繁华冷呲,“我二姐调教出来的人,不可能向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你二姐让她汇报我的动向,这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只是汇报动向。”繁华哼一声,“将来就可以给你投毒,花钱打点一下,随便编个急病应付过去,反正你家除了我,也没人追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问“胡言乱语算是症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边拿出新的沙布。

        繁华撩开眼皮,不冷不热地瞧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双向情感障碍。”我说,“你二姐告诉我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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