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姨点了点头,又看向我手里的相册,笑着说“哟,这是你们摆酒那天吗?真般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扯了扯嘴角,试图露出一抹笑作应付,却根本笑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三年的生活,孙姨一直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我如此,她便露出了疼惜的目光,说“以前先生不理你,但每天都问我你的情况。有时我说的含糊了,他还让我仔细去看看。我总觉得,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孙姨。”我忍不住打断她,“别再说他的好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个字也不想再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姨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虽没有食欲,但还是端起了鸡汤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直接将自己饿死,那真的是蠢上加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要先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繁华叫醒我时,我才发现自己在书房的书桌上趴着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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