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症状刚刚止住,我就发现自己的视力明显进一步地减退了。
这情况令人恐惧,病情的发展真的如梁听南所说,是跳水式的。
我勉强睡了一会儿,梦里全是自己已经死了,而繁华三姐弟在得意数钱的画面,梦境的最后,苏怜茵捏着我爸爸鼻子上的氧气管,扯了下去。
我惊坐起来。
许是因为尖叫了,李嫂跑了进来,安慰了我好一会儿,叫我去吃午饭。
繁华不在,我便让李嫂坐下一起吃。
李嫂先是聊了会儿坊间八卦,待我情绪平复些后,便问“她昨天动厨房了吗?”
我问“您是怎么发现的?”
李嫂勉强地笑了笑,说“家里最后一只老母鸡没了,本来打算今天给你炖个汤补一补。”
我说“她也炖了汤,我也补了。”
李嫂这才脸色稍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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