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的事是我唐突了,如果解释说只是开玩笑,连我自己都不信。事实上我很想吻你,想抱着你,这种期待无关于性。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女孩有过这么浓烈的情感。真的很抱歉,我不会再这样唐突了。”
或许是因为繁华今天又伤了我的心,此时看到梁听南的这些信息,我只觉得十分温暖。
我是一个绝症病人,日子不多,手里也没什么钱。
所有知道我病情的人,只有他对我一直温情脉脉,态度也很好。
以前家里富庶时,我并不觉得被人温柔对待有什么难的,因为那时所有人对我都是极客气、甚至谄媚的。
如今到了这个地步,才知道被人温柔地对待,是一种莫大的幸运。
因为大多数时候,没人愿意如此。
我担心繁华随时进来,便没有打电话,而是坐到床边,回了一条信息给梁听南“谢谢你。我之前在忙,没有收到你的信息。”
发出去后,又觉得这样的口气显得有点冷漠,便又道“很高兴你终于理解了我的意思。我回来只是因为,他二姐拿了我的证件,我还想办信托,所以要取回证件。只要一取回,我就离开他……”
余光忽然看到了一双脚。
我愣了一下,连忙将手背到身后,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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