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睡得很沉,沉得让人害怕。
倘若今晚仍没人来,我俩怕是熬不过这个寒夜。
其实,繁华说得也不错,死在这里是不赖。
风光无限好,又远离人群。
只要他家人不迁怒我爸爸,有他陪葬,我也就不恨他了。
失去意识之前,我摸出了水瓶。
打开盖子,里面是满满的水。
我将它倒到了地上。
一滴不留。
……
这一觉似乎睡了很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