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纱照的下面,跪着一对身着红色古代吉服的小娃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我买的戒指盒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结婚是不需要买戒指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如果真的爱这段婚姻,就不会摘下戒指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戒指盒的里面躺着一对戒指,崭新闪亮,一如三年前初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打开看了一眼,又将它盖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令人意外的是,另一侧的墙壁上挂着我为自己选的那幅遗像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三个月前照它时,我的情绪已经很低落,但现在再看,明显是那时更漂亮,至少还看不出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挨着它的是一幅画,画的尺寸和内容都跟照片一样,这样放在一起,颇具艺术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遗像拿下来,打开相框,取出里面的相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比梁听南收着的那套,我还是喜欢这张,毕竟气色更好,头发也是我自己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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