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我就这样趴在他怀里,从傍晚一直哭到了晚上。
自从得病以来,我已经哭了很多次。
每一次,都比上一次更绝望。
不,让我哭的几乎都不是病,而是繁华。
他是我精神上的癌。
除了死,没有办法可以除掉的癌……
待我冷静下来时,天色已入夜。
房间里黑漆漆的,我什么都看不到,只能感觉到梁听南身上的温度,以及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药味儿,和我不熟悉的体味儿。
梁听南肯定是看得到我的,所以我的头刚一动,便听到了他的声音“感觉好点了吗?”
说着话,他身子一动,四周亮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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