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希望我留在家里照顾孩子,我觉得他肯定希望我以后生孩子,我不想再生了。”我说,“而且我想上班,我不想只做妻子跟母亲,我有自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月才见权御一次,被他教育几句还算可以接受,毕竟不见面的时候还是挺想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每天都见,我俩有如此观念冲突,怕是很快就会两两相厌吧?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晚,我睡得很不安稳,半夜醒了几次,倒不是因为那份价值三十万的工作邀请,而是因为电梯里的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闭眼,就是那双冷冽幽深的眼,他在看着我,就在我的眼前,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淡淡的体味,混杂着麝香和烟草的气味,是和权御身上完全不同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半夜,我在闷热中醒来,感觉有种莫名的不愉快。打开窗户,让晚间的冷风吹着,许久,才重新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一早,我起床时,感觉脑袋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坐起身时,手机就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接起来,那边说“孟小姐,你好,我是前几天撞坏你汽车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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