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温柔地望着我,满脸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厉晴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总算找到你了。”她在我身边坐下,握住了我的手,有点嗔怪似的问,“你怎么突然走了?我们都好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我跟他离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知道了。”厉晴美难过地说,“怎么会突然离婚呢?我问他,他只说觉得这样下去彼此都很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这样下去彼此都很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他三个月多前就意识到这一点,那我们这段婚姻也不会结束得这么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厉晴美带回了娘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,她还对我说几句繁华的事,说他最近经常喝酒,酒对他的病情有刺激性,她很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见我兴趣缺缺,便换了话题,说“我看你没有拿药,就给你带了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接过她递来的药放进包里,说“谢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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