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华握着刀叉的手一顿,撩起眼皮看着我“什么意思?”
我捏着手里的玻璃杯,说“就是,我崴脚那天你也在。”
繁华没吭声。
我问“果然是不记得了吗?”
“我做了什么?”繁华瞬也不瞬地盯着我,我要是没看错,他的目光似乎有点紧张。
我想了想,说“没做什么,就是你开车路过,碰到我崴了脚,把我送去了医院。然后还……”
繁华微微地眯起了眼,攥着刀叉的手骨节发白,明显非常绷紧“还做了什么?”
我说“还跟我说……我是你老婆。”
他没说话,只是盯着我。
目光真是骇人。
我紧张极了,说“繁先生,我很清楚自己不是。我只是告诉你,你有时候会这样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