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华一下子就不说话了,怔怔地,可怜巴巴地望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不说话,仇恨地瞪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繁华开了口“那我换一位大师,好吗?这事是一定要解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换一位?

        他要是换个男的,我可就彻底没办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我感觉不到那个女人的灵魂,我想她已经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繁华说“这要检查了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检查?我自己都没觉得不舒服,凭什么要检查?”我问,“凭什么我的感受不是我自己来判断,而是所谓的‘大师’判断?”

        繁华目光开始犹疑,显然是觉得我说的也很有道理“但你失忆了,菲菲,如果是正常的夺舍,你是不会失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因为不想回忆。”我说,“我看到你就觉得很讨厌,很反感,赵先生说你是我丈夫,如果我们之间的回忆很美好,那我见到你应该觉得很亲切才对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自然是很重的,因此繁华没说话,脸色煞白,眼圈更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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