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“那你快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权御说“那我继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带走吧。”我说,“等明天繁华回来,我就带着孩子自己回家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权御这才放松下来,说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伸出手,但并未触到我便放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手里的事情解决,”他的语气虽然仍旧冷静,但似乎有了几分温柔,“我们再做完那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说吻我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顿时有些脸热,说“你快走吧,拜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牵了一下嘴角,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权御走后,我又在会客室里坐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繁华给我的戒指仍然摆在桌上,我拿起来看了看,这才发现,戒指的里圈刻着两个拼音,还有一串似乎是日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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