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“这件事权御肯定已经跟您解释过了,我不是繁太太,那只是……只是一些误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的确说过,所以我才要他邀请你到家里来,想要仔细问你这件事。”权太太说,“但你没有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昨天权御的确提过这个,但我拒绝以后,他改口称只跟他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说,还是想把我诳过去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现在也不是揪扯这个的时候,我说“我昨天不太舒服,跟他说好过几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不需要了。”权太太笑着叹了一口气,“昨晚上阿御回家时出了车祸,事故原因今天调查出来了,有人动了他的车,他的刹车失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昨天晚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权御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是刚出完车祸?还是刚做完手术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个,我的心都被揪扯起来了,忙问“那他怎么样了?伤到哪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腰上被扎了一个大口子,身上到处都是擦伤,送到医院时流得满身都是血。”权太太动情地说,“如果不是他发现得早,撞到了一棵树上,再往前走一会儿他就该上高速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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