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他只是睡着了,就顺手拿起旁边的毯子,打开盖到了他的身上。
做完了之后,正要收回手,范伯伯猛然张开了眼睛,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,手腕上就传来了一阵剧痛。
昨天以前,我见过最强势的人应该是繁华。
如果说繁华的目光冷厉如剑,但范伯伯的目光更像一颗子弹。
剑出鞘时脆生生的,坚毅刚猛。
子弹出膛时静悄悄的,迅猛残酷。
两者都很强,但撞上前者,仍能做出些挣扎的念头,但撞上后者……可能还没等有什么念头,就先没命了。
所以,当我对着他的眼睛,并感觉到这阵疼痛时,本能地体会到了灭顶的恐惧,近乎是谄媚地轻声说“我怕您受凉,想给您盖被子……”
范伯伯眼皮微微磕了磕,松开手,说“谢谢你了,孩子。”
可怕的感觉散去,我抚了抚心口,问“我扶您回房间去休息吧?这样靠着睡觉伤颈椎。”
范伯伯微微磕上眼,良久,微微点了点头,说“那就辛苦你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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