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权御第一次亲眼见我这样,我觉得他是被吓到了,解释道“我以前受过伤,一直没有痊愈,劳累过度就会这样子。休息一下就没事了。”
权御站起身说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“不用的。”我说,“这是老毛病了,送我回家就好了……我不喜欢去医院。”
幸好权御没有坚持,他走过来弯腰抱住我,说“那你就留在这里休息,我请医生来。”
也是,如果我现在回去,我爸爸和范伯伯肯定又要说权御怎么可以在我生病的时候让我回家,挑他的刺。
于是我点了点头,没有再拒绝。
权御的卧室和他的人一样冷淡素净,寥寥几样有颜色的是一些心理学书籍。
卧室里氤氲着淡淡的茶香,和他身上的一样。
我躺在他的被子里,感觉精神被这种气味儿氤氲得十分舒适。
权御帮我盖好被子一边说“我忙完就回来,想要什么,可以随时告诉别人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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