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御没说话,但眼里明显露出了不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觉得这挺委屈他的,便柔声说“我爸爸是国内传统的思想,认为结婚这种事还是要先跟他商量,范伯伯也是这样的。”我说,“这种思想是比较固执的,但那毕竟是我爸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权御沉吟道“那你希望我怎么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或许你可以为昨天的事道个歉,”我说,“就说只是文化的不同,你没有恶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权御微微颔首,说“我不喜欢这种被长辈束缚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我理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愿意照你说的做,”权御说,“在你如此为难的情况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说到这儿我又想起来,“对了,还有,你刚刚看到繁华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权御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神色一直如常,但目光已经越发不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他是来跟孩子见面的,我爸爸和范伯伯出于礼节,就留他吃饭了。其实我也不知道孩子是怎么跟他约上的,这都怪我没管好孩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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