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坐下。”繁华将我按到了椅子上,说,“有什么事容后再说,需要的话,我也会帮你解释。”
“解释什么?”我爸爸睖了我一眼,对阿瑟说,“对不起,让您看了笑话。”
“您千万不要这样说。”阿瑟满脸尴尬,说,“我只是恰好与权先生的继母认识,知道一些传闻……”
阿瑟明显话中有话,我爸爸微微一愣,说“阿瑟先生,有话不妨直说……”
“嗳。”范伯伯拍了拍阿瑟的肩膀,扭头对我爸爸说,“穆老弟,阿瑟是我的朋友,也就是你的朋友。问他的日子多得是,不急,啊?”
我爸爸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范伯伯都发话了,阿瑟自然没有再说下去,接下来的整餐饭,气氛都显得很和谐。
虽然我和繁华以及梁医生一直努力拦着,但老人们还是喝多了,甚至阿瑟走时都醉醺醺的。
其中我爸爸醉得尤为严重,繁华和梁医生一起将他扶进房间躺下,我自然不能怠慢范伯伯,便陪着他去送阿瑟。
阿瑟如来时一般热情地拥抱了范伯伯,看向我时,目光显得有些复杂。
我和范伯伯对视了一眼,见范伯伯没有异议,便说“阿瑟先生,您刚刚想说的……是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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