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“多谢您送他们三个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顺路而已。”念姐笑着说,“我主要还是想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事情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跟我们家交好的范伯伯跟茵茵……也就是繁华他妈妈不知有什么过节,虽然茵茵好像对范伯伯不错,但念姐显然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她肯定也知道繁华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这话一出,我顿时有点慌,真怕她顺着这半边开着的车窗把我的头揪出去……我毫不怀疑她会这么做,她就是有这种亡命徒的气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挺直身子,一边锁好孩子的车窗跟车门,一边问“您见我是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念姐没吭声,敛起了笑容,阴沉沉地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跟她对视着,冷汗不知不觉浸透了脊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念姐抬起头,拍了一下手,旁边的保镖拎来一个小袋子。念姐朝他努了努下巴,他便隔着车窗朝我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里面是炸弹,它一递进来我们全车就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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