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才想起自己忘记摘了,繁华给的首饰虽然是为了变声,但也很贵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尴尬该如何解释,范伯伯又说了“我给她的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爸爸立刻看向他“你怎么给她这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孩子连条项链都没有。”范伯伯理直气壮地说,“过生日的时候我不是困难嘛,最近已经缓开了,给孩子买几个小玩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我爸爸忙站起身,说,“快谢谢范伯伯……怎么能不声不响地收老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应付掉我爸爸,我感觉身上好累,回房间去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觉,便直接睡到了后半夜,迷迷糊糊时,感觉我爸爸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跟他说话,喉咙却发涩,发不出声音,只听到范伯伯的声音,说“别起来,孩子,你发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事我记得不太清楚,只知道梁医生过来检查了一番,并安慰我,说我是劳累过度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待我状况完全好起来时,已经是两天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早晨我醒时,只有范伯伯在家,我爸爸和司机一起送三只去幼儿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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