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实话。”权御看着我问,“你到底有没有亲眼看到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阿御,这件事要等你冷静我慢慢给你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问、你!”权御显然失去了耐心,他的眼圈泛红,声音开始嘶哑,“你有没有亲、眼、看、到!很难回答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权御心里,他弟弟应该说是最重要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甚至觉得,权御是把他弟弟当做另一个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情有点像父母对孩子,父母可以忍受很多羞辱,但不能忍受孩子受到同样的对待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儿,我心里软了几分,说“我没有亲眼看到。阿御,但是你得让繁华先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到了吗?”权御扭头看向繁华,阴恻恻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本来就没看见。”繁华说,“如果她能看到对方摸出刀,就轮不到我来阻止这件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污蔑我弟弟!”显然权御完全无心听繁华的任何解释,只盯着他,说,“你必须付出代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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