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他站不起来,他的伤口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繁华擦了一把嘴角的血,弯下腰,作势就要拽权御的衣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疼得要命,连忙扑过去用尽浑身的力气推开繁华,抱住权御,扭头瞪着繁华叫道“你够了!繁华,你是疯子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人在极度激动时是看不清东西的,因此我喊完几秒,才看清整个局势。

        繁华已经被保镖按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承认,刚刚我的眼睛完全集中在了繁华跟权御身上,因此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这病房的门口围满了权御的保镖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把我换做繁华,在这种情况下,想要安全离开,除了指望权御冷静,就是打服权御,或抓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想到了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就在我想这事的同时,权御已经从地上站起身,一边将我搂到了他怀里,一边阴着脸命令保镖“打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儿,他喘了几口,说“打到半死,再丢出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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