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乱跑,”范伯伯说,“十点钟之前一定要回来,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我说,“等一下茵茵小姐要来,您可记得帮我招待一下。”
范伯伯这才露出恍然的神情,摇着头笑着说了一句“你这丫头,去吧去吧。她走了,我就给你打电话。”
我开着车出去,打开车载广播,里面也是说要下雨的事。
下雨自然就无法上山兜风了,于是我漫无目的地乱开着,等车快没油加油时,才发现这里离我的旧家比较近。
于是我加了油便直接回去,冰箱里的东西已经坏了,我便叫了一份外卖,吃饱了之后就躺在床上。
床还是那张,床上用品也还是那些,但过了这么久,枕头上已经没了权御身上的气味儿。
唉……
那天是我们最后一次在一起,可当时的我们谁都不知道。
我一边胡思乱想着,一边沉沉地睡了过去,直到听到了门铃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