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华不说话,趴在桌子上,眉头紧皱,嘴唇都咬白了。
范伯伯还是在笑,但我越发不安,对范伯伯说“他可能是真的在痛了。”
“没事的。”范伯伯说,“这小子从小就会演,你放心大胆地回来,没人看他就起来了。”
话是如此,但我还是不放心地看了看繁华,说“他眼睛都红了,好像是要哭了。”
范伯伯说“他本来就爱哭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算了,我不跟他争辩了,对女佣说“请医生过来。”
女佣闻言走了,我问繁华“你是保持这样的姿势比较好,还是我扶你去沙发上靠一下?”
繁华虚弱地看向我,说“扶我一下吧。”
“不能扶!”范伯伯说,“要是真打伤了,扶一下岂不是伤上加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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