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我干嘛要在这种时刻想起他呢?
我闭上眼,强迫自己什么都别想。
这个缠绵的吻结束后,我俩都感觉累了。
大概是我先睡着的吧?因为直到我睡着前,始终感觉权御有点紧张。
每当发烧时,我总是会做很多说不清的梦,我完全记不住梦里的事,只记得那种极度不愉快的感觉。
因此,被手机铃声叫醒时,我仍有点头痛。
在床头摸了半天,直到手机忽然被递到了我的手里。
我迷糊着接起来,说“喂?”
“菲菲……”那段的声音熟悉而低沉。
我一时没反应过来,糊涂地问“是谁啊?”
等了几秒,那边才回答“我是繁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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