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伯伯笑着应了,我爸爸便又交代了我一声,便跟权御一起出去了。
现在屋里也就剩下我跟范伯伯以及司机了。
经过这一打岔,我一时间也没想起刚刚的话题,只问范伯伯“这个司机怎么办?他还活着吗?”
他被绑着,这半天一直闭眼躺着,看不出是死是活。
“别怕,只是弄晕了。”范伯伯说,“这小子去接我时,正好遇到繁小姐和我一起,繁小姐觉得他行踪鬼祟,就把他抓了。虽然是误会一场,但还不能放他回去,他呀,受了惊讶,今天晚上留他在这里,先安抚安抚。”
我放了心,连忙又问“那您所说的遇到点事,就是遇到念姐对吗?她有没有伤害您啊?”
“没有。”范伯伯笑道,“只是一点小纠纷,不碍事的。”
“真的只是小纠纷吗?”我说,“上次您来我家住时,她还气势汹汹地找来,一看就是找麻烦来的。刚刚也是,说话夹枪带棒的。”
“没事,做我们这行的,起冲突和好都是正常的,”范伯伯笑着按了按我的头,说,“你这小妞妞儿,就不要担心了。”
说话间,我爸爸回来了。他进门的那一刻,我清楚地看到,他的脸色极度难看,显然跟权御说得很不痛快。
不过他一见到范伯伯,立刻换了一副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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