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问,肯定是范伯伯告诉他的。
我也不知范伯伯告诉了他多少,但的确觉得很不自然,便说“我经常梦到很多人的。”
繁华毫不在意,只是一边笑一边说“梦到我什么了?”
我说“记不住了。”
是真的记不住了。
繁华却仍然笑。
这笑容实在是狡黠,就好像断定我做的是那种不正经的梦一样。
这令我面红耳赤,忍不住有点光火,干脆说“好了,我梦到你抹脖子,所以才去医院看你。没想到我还有预知能力,真应该把我的脑子连上仪器研究研究。”
繁华还是笑得很开心“这种仪器……s集团的实验室就有。”
我睖了他一眼,说“我也累了,想休息,你睡吧。”
“等等……”繁华说着,胳膊动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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