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们睡了,我也饿得发慌。下楼时给权衡打了个电话,得知权御还没醒,他还问“菲菲姐姐,你的事情忙完了吗?可以回医院了吗?”
我说“还没有忙完,我今天可能没办法去了。”
“怎么可以……”权衡失落地说,“我哥哥必须要看到你。”
“我尽量吧。”
我本来是打算搞定了繁华下跪的事就回去的,但现在情况有变。繁华最后那句话在我听来很有暗示意味,让我想起了还没解决的死亡威胁。
挂了电话后,我来到餐厅,刘婶正在布菜,是地道的中餐。
见我进来,她笑着说“快坐下,今天呀,范老先生大显身手,特地给你们做晚餐呢。”
范伯伯做的?
我来到厨房门口,见范伯伯正系着一条画满腹肌的围裙,戴着厨师帽,煞有介事地拌菜,一边把菜倒进机器人端着的盘子里。
显然是因为听到了我进门的声音,他朝我这边看了一眼,笑着说“哟,菲菲进来啦。听说你爱吃藕,来,把这凉拌端出去。”
我端起盘子,说“谁跟您说我爱吃这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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