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“有多微妙?”
难道真的是共同追求过繁华的妈妈?
“很微妙。”繁华笑着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,明显不想再说了。
直到我们出门前,范伯伯还在数落繁华,嫌他没给我定做衣服。
虽然繁华表示自己已经联络过了,还说是因为我一向不爱打扮,而且情绪不佳才没安排这些,但还是遭了一记白眼。
总算出门后,我问繁华“范伯伯为什么这么在意衣服?”
“他说了嘛,”繁华说,“他怕那些阔太太嘲笑你。”
我说“他们又不会当着我的面嘲笑,背后的话也管不了呀。”
繁华笑了起来,说“主要是因为你没什么事业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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