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伯伯也看向我,显然对我突然说出这种话有点意外。但他毕竟是疼我的,只愣了一下便笑着说“你们俩就应该把他弄回去,整天赖在这儿不说,脑子还不清醒,跟个醋坛子似的。”
念姐笑了起来“姐妹通吃也不错嘛,反正长得一样,孩子也可爱。就是苦了范公子,白白思念那么多年。”
那么多年?
我疑惑地看向范伯伯。
范伯伯睖了她一眼,对我温言道“别听她胡说,她呀,就是觉得自己的小弟在打光棍儿,嫉妒我有儿媳妇。”
“……”
念姐嘲讽地冷哼一声,说“谁管他?巴不得那小子打一辈子光棍儿。”
我好尴尬……
范伯伯冷哼一声,面对茵茵时,已然换了一副态度“怎么还站着,茵茵,累不累呀?快坐。”
茵茵施施然坐下来,问“您感觉怎么样?要不要到医院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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