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忙说“打范伯伯也不行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也不会,”茵茵说,“按时吃药就绝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简直无语“……你们就不能把他带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是想,但是我妈妈的病情有些恶化,我怕刺激到阿华,还没有告诉他。这几个月我妈妈必须住院,公司里都是我在安排,非常忙。”茵茵说,“fh的事务也是我在代理,我已经力不从心,无法再盯着他吃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她在找借口“你们家总有其他人吧?别人就不行吗?我们孤儿寡母,家里又有老人,你又说他会打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是真的感觉很委屈,忍不住眼眶酸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”茵茵说,“别人无法制服他,他脾气上来,弄出人命也不无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未婚妻呢?”我说,“别人的人命是人命,我家的就不是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人的人命对他来说不是人命,但你家的对他来说是宝贝。”茵茵说,“他恨不得把心掏给你吃了,绝不会打你的。你好好哄着他,他也不至于会伤害老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真是无语“什么办法才能把他弄走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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