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雨立刻扁了嘴巴,眼圈红了“是不是因为我告状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”我说,“只是因为爷爷觉得爸爸没有保护好哥哥,没事的,他只是太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雨抽抽鼻子,吧嗒吧嗒地流泪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腾小大人似的拍了拍她的头,说“别哭了,爸爸骂儿子很正常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又不是把把的错……”穆雨抽泣着说,“而且、而且把爷爷气坏了怎么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安慰着穆腾和穆雨,心里却觉得酸溜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承认这想法很偏颇,但坦白说,现在我连繁爸爸也没办法面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爸爸肯定不知道,范伯伯这个人的一切都是假的,那些把酒言欢,一起下棋聊天,讨论经济时事的日子,全都是带有目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爸爸以前曾告诉我,说范伯伯是他这辈子唯一一个没有任何利益往来的、纯粹的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人家是繁华的爸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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